2006年7月31日

為什麼要上學?

看到 MSN 上有朋友的 nickname 如下:返咩學呢?識咁多嘢冇用架!!!得個做字!!!(上什麼學?懂這麼多有啥用!還不是要工作!?)

「唔抵得頸」的我還是想回應幾句。

為什麼要上學?在我粗淺的見解,上學的「功能」為兩大類:

  1. 學習基本知識,使人能夠在社會立足、生活、生存 。
  2. 此乃人生的一種修養,那是終身而為的必要事項。而學習的事情跟自己的工作或基本生活圈子沒有必然關係。

政府現今非常鼓勵市民「終身學習」,以維持競爭力。政府的動機不是錯,尤其香港五年轉一轉局勢,終身職這事兒已不復存在。你不懂多些技能,的確很易飯碗不保。可是,如果以此為動機去上學,實在是悲哀到不行。因為根本就不是在自願的情況和愉快地去上學,下班後拖著極其疲累的身軀回校,將自身僅餘的丁點動力都榨乾。

不過,似乎不這樣做,在香港生存不下去。

至於人生修養這部份,印象中香港人是不會留意的。就算到大學選修科目時,都一定會考量「唸這一科畢業,能不能找飯碗?」而像我這種去唸藝術的,除了會被人覺得傻、笨、蠢、甚或太多閒錢外,面對的問題又的確是「唸這一科畢業,能不能找飯碗?」

可是在我這幾年的經驗裡,我學習的除了是藝術的知識外,還學習了不同的思考模式、對事物看法的不同角度、怎樣去欣賞事物、怎樣在社會中看到前人的偉大。這不是很重要的學習嗎?就算我他朝只是做文職或者找到跟藝術不相關的「飯碗」,我這身學回來的東西仍是重要和好用的。

另,這一種學習不一定要付錢到學府才行,自修也是可以的。而在自修的過程中發現有趣的知識,這種滿足感和美非筆墨所能形容。

不能完全否定朋友那句「懂多少知識還是要工作」,因為這是現實。可是我現在領悟到的是:愈多學習,愈發現世界之大;自己之渺小。雖然自己渺小,可是多懂一點,總比什麼也不懂好。 故此更要再學習,這學習是要用終生來達成。

忽然想起我跟這朋友的「決裂」。話說一段時間以前,他不能看懂我寫的文章。(這裡指的是基本理解,不是要懂我有什麼寫作技巧。坦白說,我不覺得我這般文采會有什麼技巧可言……)因為之前已有前科,於是我請他多看點書,增加自己的閱讀能力。我知道他(只)有中五程度,可是絕對沒有取笑他的意思。我有些只唸到中五的朋友的英文比我還好。閱讀能力也是香港社會競爭力之一呀!連中文都看不懂,很難找工作啦!可是他大發雷霆,還來幾封電郵炮轟我,大意是認為我在挖苦他,當然他又有挖苦我唸書太多之類。自此我都沒有跟他通訊了。

看著他這個 nickname,我仿佛明白一切了。我想,就算勉強再跟他通訊,只會自討沒趣。

2006年7月7日

終極的孤獨(二)

當你費盡唇舌地向身邊的人告訴你的願望,身邊的人一點也不明白。輕則愛莫能助,給你他的一番道理;重則質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,是不是太有閒才胡思亂想?個人感受來說,這是一種終極的孤獨。

不是要對方做自己的啦啦隊,無論怎樣都認同你。只是想身邊的人聽得懂你說的話,給你同路人的感覺,這樣是不是已經要求過高?

究竟「不惜一切都要探知真相」是不是一個很難懂的想法?

究竟除了「利用」作品來表達自已外,我還有些什麼方法?

又,究竟除了上帝外,有誰可以懂我呢?

2006年7月5日

To be or not to be...

我知道,如果我決定去做這件事情,絕對是超級無聊兼笨!

可是,昨晚與友人 U 似乎終於找到一件有如歷史懸案的謎題的拆解公式。我真的好想把那隻出謎題的幽靈揪出來問個究竟:「究竟十年前你為什麼要樣對我?」

我想做這件事最重要的原因,是如果能把幽靈的謎底清楚明白,我可以將這段不堪回首的歷史 archive,然後讓它 let go。

要把幽靈揪出來其實應該不難。只是這隻幽靈會乖乖就範去解答我的問題嗎?我一點把握也沒有。可是,我真的真的想為十年前的我討回一個公道。我要知道當年的青春是怎樣浪費掉;我要讓這幽靈知道當年怎樣差點把人家的靈魂毀滅,之後還走了很長很長的苦路!

不過,如果我決定去做這件事情,我要冒一個極大的險。因為我不知道之後會出什麼狀況;不知道會否惹上不必要的麻煩;不知道會否影響未知的無辜者?

這樣說來,似乎什麼都不做是最安全的罷?可是,十年前的那個我正蠢蠢欲動。因為她一直都不甘心,她要尋求真正的真相。

又如果,坦然地接受這是一個永遠的懸案那又如何?誠然,不論是十年前的我,或是現在的我,都一樣不情不願心有不甘。

To be or not to be, that is the question.

(如果你能完全看懂我在說些什麼,知道背後所有的故事,而且還有一個答案等著要回答的話……對,你就是那隻幽靈。)

2006年7月3日

我是一杯 Frappacino?

這是剛才路過一個網站做的測驗「What Kind of Coffee Are You?」的結果。

雖然也蠻準確的,可是我不是非常喜歡 Frappacino 。Frappacino 是頗好喝的,在炎夏來一杯的確透心涼。不過,這根本就不是咖啡!而且 Frappacino 是用冰打出來的,多喝對寒涼的人沒有好處。相比起 Latte、Espresso 等,我認為 Frappacino 不是很有個性。

我想有這樣的結果,是因為我在測驗裡選了「我都到 Starbucks 喝咖啡」的原因。真是...... (如果是大半年前,我一定會選「用自己的咖啡機來弄咖啡喝」。只怪現在都沒心機弄了,唉!)

You Are a Frappacino

At your best, you are: fun loving, sweet, and modern

At your worst, you are: childish and over indulgent

You drink coffee when: you're craving something sweet

Your caffeine addiction level: low

2006年7月1日

小小邀請(二)

這是我的第四次藝術聯展,誠邀大家出席。下次聯展將於九月於香港藝術中心包氏畫廊舉行,請留意日後公布。

::--------------------::

《出爐 2006》

香港視覺藝術生態現況似乎「停滯不前」,而牛棚藝術村受到根本性的制度、政策制肘,在先天不足下,光靠自己內部努力確難以寸進。所以,如欲令牛棚藝術村,甚至全港的藝術生態「牛市向好」,就要指望後浪的衝擊。希望透過新一代藝術工作者的火花,能令牛棚,及至整個視覺藝術界升值。

近年政府鼓吹藝術教育、創意工業,故不少大專院校也辦高等(學士或以上)藝術創作課程,而每所院校學生在課程畢業後也會舉辦其畢業藝術作品展覽。因每所院校的畢業展也獨立舉行,故公社嘗試匯集該些不同院校的畢業佳作同場展出;促進交流,讓觀眾了解本地藝術的新發展。

參與是次《出爐 2006》的新晉藝術工作者共二十四位,他們來自香港中文大學、香港藝術學院及香港教育學院的藝術系應屆學士畢業生。展出作品包括繪畫、裝置、混合媒介、攝影、錄像、陶瓷等。展覽於 2006 年 7 月 8 日(星期六)下午 4:30 開幕,之後 5:30–7:00 將舉行分享會,由參展者及各院校教師出席發言,歡迎各界人士參與。

主辦:藝術公社
策劃及統籌:藝術公社行政辦公室

開幕時間:2006 年 7 月 8 日(星期六)下午4:30
開幕嘉賓: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 韋一空教授
香港藝術學院講師/課程主任 余偉聯
香港教育學院體藝學系 林玉蓮
藝術家分享會:2006 年 7 月 8 日(星期六)下午 5:30–7:00

展覽日期:2006 年 7 月 8 日 至 7 月 26 日
展覽時間:逢星期二至日,下午 2:00 至 晚上 8:00(逢星期一及公眾假期休息)
地點:香港九龍土瓜灣馬頭角道 63 號牛棚藝術村 12 號單位 藝術公社

(新聞稿:2006 年 6 月 21 日)

幫助人與被幫助

也許是因為家教問題,又或是家裡的文化就是這樣,我對於被朋友幫助,總是覺得怪不好意思,也覺得這樣對朋友會有所虧欠。如果沒有必要,我盡量都不會請求協助。相反地,若要我去幫助朋友,只要不是過分的要求,一般我都是很樂意和主動的。

最近因為趕著做學期論文(Essay)而急需一本日本出版的參考書籍《小沢剛:同時に答えろ YES と NO!》(Ozawa Tsuyoshi: Answer with Yes and No!)。卻因為那是東京森美術館的展覽場刊,我不能在 Amazon 日本書店找到。我也花了好些時間到別的網上書店搜尋亦不果。原本最快最簡單的方法,就是拜託旅居東京的朋友けいさん替我買,然後用速遞寄給我。可是我知道けいさん要帶小孩,生活很忙,實在不好意思打擾她。但,如果沒有這本參考書,對於我能不能順利完成這份論文有著決定性的影響!

昨天,我在一間網上書店找到這本書,而且能寄送外地,於是我歡天喜地定購。可是今天收到書店的電郵,告知我不能完成交易。萬念俱灰下只好致電到けいさん的日本手機。けいさん聽到我的情況後,應承明天替我到森美術館購買,然後寄給我。

雖然最後能在死線前得到這本書,可是我有兩個想法,都覺得自己真是笨:

  1. 如果當年參觀展覽時,不拘泥於那二千多塊日圓,現在就不用這樣麻煩了!(不過當時旅費緊拙,而且也購買了同場另一個展覽的場刊了。)
  2. 繞了一大個圈子,還是要麻煩朋友。

けいさん是我的好朋友,相信她應該不會很介意幫我這個忙。而且我迫不得已才請她幫這個忙,可是我真的覺得很過意不去。其實她最近也請我幫她購入一部二手 iBook 來送給她的雙親,其間我需要找到東京公幹的朋友替我帶錢來;我要找朋友仲尼替我辦手續;我也要操心替伯母他們買一個好用的滑鼠;還有很多零零碎碎的東西,也算是有點麻煩的呀!為什麼我一點也不介意呢?

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我的另一個好朋友 S 責備過我:「妳常常『不好意思』前『不好意思』後的,再說我會發怒啦!大家是好朋友,何須『不好意思』?」我想她是對的,近年我也常常拜託朋友幫忙。只是,真的仍覺得很「不好意思」。

我想,這該是媽媽的遺傳。她最怕麻煩到別人,怕到一個很誇張的地步。多年前我使用百佳超級市場的網上購物服務,送貨員將貨品送來後,媽媽責備我為什麼要麻煩人家送來?喂喂,那可是我光顧的服務耶。

所以,以後我再說「不好意思」時,請各位朋友不要介意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