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7月21日

我終於做到創舉了!

あなたへ、

自從想給你一個點唱已過了兩個月了……想不到我今天真的做到!這個可是我人生的創舉哦!還要給自己五個叻。=^_^=

謝謝雷霆881的節目主持人恆隊長找到幸運星這首歌為我播放,真的很感謝!

どうもありがとう、あなたは私の幸運の星です。

りんごまいこ

2005年7月17日

林奕華印象

上週三特地到九龍塘Page One參加林奕華先生的新書發佈會。

參加,一半是我非常喜歡林奕華先生的文字;一半……不得不承認是因為有明哥(黃耀明)去當特別嘉賓……能夠近距離地看見一個不一樣的明哥,能夠聽到他談及對香港的看法當然好,只是在此暫不想提及明哥這一筆,我想說的是關於對林奕華先生的印象。

回想起來,我覺得自己真是淺陋。最初聽到「林奕華」這個名字大約在97-98年,可是我因為知道他的性傾向,加上對於進念二十面體的高深印象而全盤否定他。心想他只是個「Gay佬」而已, 只會搞些高深到不行的東西,有什麼了不起?每當憶起這段記憶,我都會滿面通紅,羞愧得不得了。

對於林奕華先生改觀,始於他的一個舞台作品「張愛玲,請留言」。那時我不知道為何對於張愛玲產生興趣,剛巧有這個舞台作品推出,於是抱著嘗試的心態入場。可是,我又抱著眼界大開的心離場!我完全想不到,一個劇場節目(尤指林奕華先生的多媒體劇場)有這麼多可能性,而他在場刊寫的文章也擴闊了我不少視野。

打後我偶然都會捧場看林奕華先生的舞台作品,而他的著作,除了早期的買不到外,連同他最新出版的「等待香港」系列四本書,我一共有六本。我最喜歡他在《Edward Lam on Love》裡連載的一段,他記錄某天憶念舊戀人、動身尋找、找到卻發現對方已過世的事。當中的情感細膩令我久久不能自己,令我也憶念那個知道那個仍活著卻永別了的他。至於「等待香港」系列,正如林奕華先生本人所說,他是「恨」香港的,我想我「恨」香港也跟他有點相似罷?

在新書簽名會上有幸跟他談了幾句,我還將這個blog的網址寫給他。如果能得到他造訪,甚至能得到他的留言,那將會是可其榮幸的事情。

2005年7月16日

說話的藝術

說動聽的話確是一門藝術。我這樣說不是請大家口甜舌滑、口蜜腹劍、埋沒真心話,而是驚訝於說沒有修飾而難聽的話的人有太多。說這樣的話的人,往往心裡沒有惡意,只是話說出口,人家聽起來實在不快矣。

前幾天我在街上看到一位很少見面的朋友,因為不肯定是不是本尊,加上當時身上大包小包的,於是沒有上前打招呼。當晚我在MSN Messenger上向他求證,於是他道:「噢,原來那個『肥妹仔』真是妳呀?」

我立時心裡一沉:「怎麼這樣說人家啦?」無奈這半年真的胖了,唯有接受。基本上被人家說胖我可以接受,沒所謂,的確胖嘛。可是下一句真的令我光火了:「看妳梳了個『掃把頭』,好像葉劉淑儀那樣。」

完蛋了!這樣失禮的話也能說出口?

我相信葉劉淑儀女士這位前高官不會受到很多人歡迎,就算撇除她的政績優秀與否,我敢擔保沒有年輕女性會喜歡她的「掃把頭」!自問在Salon Esprit花了不少錢弄的卷髮一定好看多,起碼跟葉劉淑儀女士南轅北轍,風馬牛不相及!我可是對這個髮型很有信心的。再回想,雖然當時大包小包,也許髮型會有些許亂了,倒是沒有可能像葉劉淑儀女士罷?就算我的髮型有多糟,這個朋友也不必用這個糟透了的例子來比喻我罷?

說來說去,都是想說這句說話真的不中聽。

不要怪我在此嘲笑這位朋友長年沒有女孩青睞,要當「天煞孤星」(這可是他自嘲的稱謂,不是我強加給他的)。說話這樣不得體的男人,女性定會退避三舍。

2005年7月11日

沒動機的讚美

上週末乘地鐵時,很自然地拿起梳妝鏡出來照照看,深怕自己的妝化掉了。此時忽然有一把聲音,說:「姊姊,妳很漂亮呀!」我轉頭一看,原來是一個帶著微笑的患上唐氏綜合症的女孩。

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被陌生人稱讚漂亮的經驗,我想很多人或多或少總會有罷?我也不例外。可是,大多都是化妝專櫃售貨員、不懷好意的搭訕者、騙錢的「星探」、替你戴高帽的、打你主意的「金魚佬」、頂多是對你有好感,為博你好印象的人。他們總有他們的目的,不論好意惡意,他們都期待著特定的利益才讚美你。單純為著你的特質而讚美的,真是絕無僅有。

可是我相信,這個女孩是真心地讚美我的。

在此不討論我是不是一個漂亮的女子,這點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看到這個女孩的單純。

這個女孩,我想她該有十一二歲了罷?如果是普通的女孩,勉強可以開始稱為少女了。可是,正正因為她的獨特,她的內心停留在更年幼的心境裡。她不知道什麼叫利害關係,也不知道什麼叫顧慮。她覺得美,覺得快樂,她就說出來。這樣的事情,一般人、尤其是成人是不會做的。應該說不敢做更為恰當。

這個蠻悲哀的。

我感謝這位女孩的讚美,向她由衷地說了句謝謝,也在下車時向她揮手道別。

真的謝謝她,讓我有一天的美麗好心情。

2005年7月6日

我遇上了林檎妹子

香港七一回歸日,政治冷感的我沒有去遊行,可是我仍有出門。坦白說,如果不是有要事,我是不會出去銅鑼灣跟人家一起擠的。也許香港市道真的變好,街上實在擠得不能再擠,我差點以為在花市裡行走!

我在Dèlifrance用膳時被不友善的外國人霸佔了位子,於是我意外地改坐在一位女士對面。正因為女士看到整個被霸佔的過程,我跟她聊起天來。這對於我來說是個小小的驚喜,跟友善的陌生人聊天,感覺像在加拿大。而最感驚喜的是,這位女士跟我好像。

女士跟我點的食物一模一樣;一樣「憤世嫉俗」,對香港的種種都不滿意;也一樣的注重禮儀;喜歡甜點,也喜歡自己弄……能夠在這個獨特的氣氛下與「自己」談天,心裡不知有多痛快!

大家談了好一段時間,也吃完各自的食物,所以是時候道別了。最後女士友善地語帶輕鬆道:「下次再談!」跟我揮揮手才走。當然,大家都知道不會再有相遇的機會,只是這種友善的話,聽起來很窩心。

可惜我不知道這位女士的名字……也許她就是二十年後的「林檎妹子」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