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12月16日

鬱卒的一週

這個星期都在跟和記寬頻鬥爭,我覺得很累。

事緣我原本用來轉帳的信用卡已取消,之後我主動向和記寬頻授權使用另外一張信用卡。可是和記寬頻跟銀行之間不知出了什麼錯誤導致轉帳不成功,之後在未給我最後付款通知書之前強制取消我的上網服務。

這個星期都在趕藝術計畫書,當中大量資料都要在網上找尋。不能上網於我來說是非常糟糕的!第一次交涉時和記寬頻的客戶服務部請我再授權一次,另外再到屈臣氏付清餘餘額。Fine,我照做,只要你們盡快給我上網就成。可是他們說一定要我先付錢,然後再等四至六小時來接駁!四至六小時!即是差不多一個工作天的時間了。就此,我失去第一天的工作時間。

打後到屈臣氏出錯。因為那個超級差勁(她的樣子像沒睡醒似的)的屈臣氏服務員將帳單類別分錯,於是雖然我已付錢,在和記寬頻那邊看來我仍是未付的。於是又再取消我的上網服務。他們每一次取消服務都在半夜,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聞。第二次交涉,和記寬頻又要我親自到屈臣氏辦手續。我已經很不耐煩,可是他們答應先盡快重駁我的網絡,結果在兩小時內重新接駁,那總好過什麼也做不到。可是被他們這樣一搞都天亮了,結果我差不多要通宵工作。

睡醒後,再到家附近的屈臣氏辦手續。屈臣氏又說我一定要到付錢的那間屈臣氏辦手續才行,我真的光火了!我付帳的屈臣氏在銅鑼灣,這個星期怎能去?還有,那是你們的問題,為什麼要我這麼麻煩?最大的問題是如果我不辦手續,和記寬頻隨時又再取消上網服務!我一發火,他們就請我跟和記寬頻交涉。這跟本就互相推卸責任。無奈再致電和記寬頻,他們請我把相關付款單傳真給他們,再致電給他們辦理手續。因為要通宵趕著完成計畫書的緣故,我傳真後忘了再致電。於是,昨晚零晨又第三次取消上網服務。今天只好重做一次手續。

這個星期我一共致電給和記寬頻十多次,每次致電我都要先重複自己的客戶號碼、客戶姓名、客戶地址和確定自己為客戶本人。我的語氣由開始像一個人變成一個機器人;由有禮貌到差不多要怒吼。我當過服務工作,深知道客戶服務部職員也只是小職員,我不想他們受氣。可是,你不發惡他們可不會幫你的忙。為什麼人與人之間一定要這樣糟糕才能辦到事呢?我很討厭自己發惡,可是不這樣做,我想到下星期我還不能上網……

我決定一待合約期滿便轉用別的服務。

同期有個小插曲。我致電給網上行的客戶服務部,因為老家的帳戶有些許修改。他們的服務令人窩心和有誠意多了,而且還主動給我那位服務員的名字和直線電話,歡迎我隨時查詢。我想,這才是應該有的服務態度嘛!我絕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客戶,只要你給我有誠意的服務,我是會絕對和氣和感激你的幫忙的。

另外,昨天陪老朋友的朋友A買iMac。基本上這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,可是為了老朋友,加上愛Mac的熱情就算了吧。不過,朋友A的口不擇言和不理他人感受的態度令我很憤怒。你家境富裕不等於這世界沒有人終日憂柴憂米;你只當電腦是工具不等於當電腦是好朋友的人是「戀物狂」!

剛才因為很鬱卒,於是走到家附近的無印良品買聖誕禮物。可是選好禮物後才發現他們的限定優惠明天才開始,唉……

除了昨晚跟舊朋友H在居酒屋喝酒喝得很快樂和知道某科成績及格令我開心不已外,這個星期過得真鬱卒。

2005年12月14日

我是WTO受害者

事先聲明,我是支持示威團體的,所以這篇文章不是罵他們。我對政治、社會學、經濟學也不懂,所以這篇文章也不是作評論的。我想說的是一個小市民的心聲而已。

我的學校就在香港會議展覽中心,即今次WTO會議場地鈄對面。心水清的朋友該會猜到我在那兒就讀……這裡是最接近會場的學校。因為WTO會議,我們今個學期的「鑒定週」(assessment week,學期末時讓講師鑒定我們的作品的一個星期)次序大亂!原定十二月十三日(WTO會議首日)為設置作品的限期,現提早於十二月十一日。因為很遲才通知大家,所有同學都不知所措;叫苦連天。不要小看這短短兩天,兩天足夠做好一個計畫書了!我原定的計畫是做好一個新藝術作品的某部份,連同計畫書一起遞交。卻因為少了這兩天而告吹……幸好還有原定已完成的作品,才算安全低空掠過……

我常常都利用自己製作的藝術作品類型來「偷時間」。例如我製作錄像,一般都會在設置作品限期後一兩天才有講師來鑒定。而我到時又要回校啟動各項設備,於是這一兩天便是我「偷」來的時間了。今次也不例外,因為設置作品限期跟講師鑒定的日期相差三天,我的新藝術作品計畫書又用keynote製作,於是順理成章多了兩天使用。也因為要帶iBook回校展示,我迫不得已要在WTO會議期間回校。連同辦理註冊手續及與講師會面,會議期間我一共要回校四次之多。

今天早上就要回去了,不知是通宵趕製計畫書的疲敝所致,還是被昨天的新聞嚇到,我一出門便心裡毛毛的。自知不是機靈的人,生怕到達現場出事時不曉得應變。到達灣仔地鐵站後,更覺得有一股不安的氣味瀰漫著……

從來沒見過這麼多武裝警察在街上走,看著他們繃緊的臉,更有「如臨大敵」之感。其實說多,也只是一群有八位罷了。也許香港一直都是個非常和平的城市吧?到達學校,更有多位管理員殷勤款待,我在這裡打滾那麼久也沒見過這麼多管理員。離開時更有四位管理員為我開門!我向他們笑道:「我以為我到了高級酒店。」他們又笑:「那不是很好嗎?」

其實我看到的情況十分平靜。我相信沒有人喜歡暴力,只會害怕。只好怪決定WTO會議在港舉行的人們沒長腦袋罷?怎可能在鬧市舉行有潛在「危險」的會議?

無語。只願所有人平安,願上帝與他們同在。

(書於2005年12月14日中午)